旁边几个衙役嗤笑出声:“边军?逃兵吧?”
关云长眼皮都没抬,只看着陆怀瑾:“杀过人,也差点被人杀。
退下来了。“
陆怀瑾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:“为什么来?”
“听说管饭,给钱。”关云长答得干脆,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张告示,“大人敢杀黑风寨的人。”
“怕不怕?”
“怕。”关云长点头,“但更怕饿死,或者窝窝囊囊被人欺负死。”
陆怀瑾笑了,转身对云浅浅道:“记下,关云长,编入核心队。”又转回来,“从今天起,你是民兵团总教官。”
关云长愣了:“我?”
“你。”陆怀瑾拍了拍他肩膀,“北地边军出来的,该知道什么是令行禁止。”
人群哗然。
一个来历不明的逃兵,直接当教官?
这新县令脑子没病吧?
陆怀瑾没理会,只对关云长道:“明日卯时三刻,县衙后校场集合。
迟到者,军法处置。“
次日,天刚蒙蒙亮。
校场是刚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,还带着新鲜的土腥气。
百十号新兵歪歪扭扭地站着,有的还在打哈欠,有的挠着痒痒,更多是一脸茫然。
关云长站在前面,脸色铁青。
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这群“兵”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陆怀瑾和云浅浅站在高台上,旁边是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县丞王德发,还有几个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