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们的身子一僵,手里的刀枪握得更紧了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恐惧。
陆怀瑾抬手,指向人群里那些控诉的百姓。
“这些人,你们认识。
他们是南溪的百姓,是你们的邻居,是你们的同乡,有些,甚至是你们的亲戚。“
他的声音平静,却像钝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往护院们心里割。
“你们手里的刀,护的是谁?
护的是张员外的银子,护的是张家的宅子,护的是他们鱼肉百姓的本事。“
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,护院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陆怀瑾抬起手,示意安静。
“但本官今日,不追究你们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jinpin静的水面,激起一片涟漪。
护院们愣住了,人群也愣住了。
陆怀瑾继续说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张家的罪,是张员外一人的罪。
你们是胁从,是被逼无奈,本官一概不究。“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护院身上。
“凡张家护院,此刻放下武器者,不仅不追究,本官还会从查抄张家的非法所得中,拨出田地,分给家境贫寒者,助你们安家立业。”
“你们是南溪的人,不是张家的狗。
本官给你们一个机会,做回人。“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护院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带着震惊、疑惑、犹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