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片欢呼。
“其非法所得,全部没收,用于补偿受害者,及充实县衙工程款。”
欢呼声几乎要把天掀翻。
陆怀瑾抬起手,压了压,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他转过身,看向张翼德。
“令牌给你。”他从腰间摘下那块县令令牌,递过去,“你来监刑。”
张翼德愣住了。
“大人?”
“liu民的仇,liu民自己来报。”陆怀瑾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,“从今天起,南溪县的规矩,你们自己来守。”
张翼德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接过那块令牌,手指微微发抖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陆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县衙走去,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张翼德站在原地,看着陆怀瑾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转过身,看向那几个瘫在地上的恶徒,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“行刑。”
刀起,头落。
血溅三尺,染红了县衙广场的青石板。
围观的百姓没有一个人闭眼,他们直直地看着,看着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人,一个个倒下,再也不会站起来。
有人哭了,有人笑了,更多的人只是沉默着,眼眶发红,嘴唇紧抿,像是在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。
张翼德站在血泊旁边,手里的令牌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