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顾不上疼。
他抬起头,看见的是数千双充满仇恨的眼睛,像是无数把刀子,要把他千刀万剐。
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,瘫在地上,裤子底下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小的……小的知错了……求大人饶命……”
陆怀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“知错?”他开口,声音淡淡的,“你错在哪儿了?”
张家二叔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噼里啪啦地往外倒:
“小的不该散布谣言!
小的不该雇人闹事!
小的……小的不该放高利贷!
小的不该霸占田产!
小的……“
他越说越快,越说越多,把自己这些年干过的缺德事,一桩桩一件件,全都抖了出来。
人群的怒火越烧越旺,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陆怀瑾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地听着,直到张家二叔说得口干舌燥,再也说不出什么新花样,才开口:
“说完了?”
张家二叔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陆怀瑾转过身,面对着围观的百姓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
“张家二叔,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。依大夏律,斩立决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“其党羽,同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