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u民里年纪最大、威望最高的老人,说话比任何人都管用。
“刘婆婆。”陆怀瑾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依大夏律,此等恶徒,该当何罪?”
刘婆婆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拄着拐杖,一步步走到公堂前。
她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此等畜生——”
她顿了顿,拐杖重重地捣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”
人群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,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“杀!”
“斩立决!”
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陆怀瑾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转过身,看向张翼德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“传张家二叔到案。”
张翼德早就等着这句话了。
他一挥手,十几个民兵如狼似虎地冲出人群,朝城西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民兵们就回来了。
他们拖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,那人穿着绸缎长衫,留着两撇八字胡,原本该是一副富态的模样,此刻却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像一条被拖出水的死鱼。
张家二叔。
他被摁在公堂前的空地上,膝盖“扑通”一声磕在地上,疼得他“嗷”的一声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