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啊!!”
匪兵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呼喊。
什么陷阱?
什么埋伏?
果然是个银样镴枪头!
巨大的诱惑冲昏了所有人的头脑,前排的匪兵想也不想,嗷嗷叫着,如同决堤的洪水,争先恐后地涌入那洞开的城门。
城门洞不长,冲进去就是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,前方,似乎还能看到内城的影子。
“快!冲进去占了县衙……”冲在最前面的匪兵小头目兴奋地大吼,声音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。
“轰隆——!”
身后,一声比攻城槌撞击更沉重、更令人牙酸的闷响炸开。
他们回头,只见那刚刚被撞开的外城门,连同上方一整块厚重的水泥包铁闸门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轰然落下,狠狠砸进地面预留的槽口,激起漫天尘土!
天光,被瞬间隔绝。
他们冲进来的,根本不是什么通向城内的通道,而是一个三面高墙、头顶也被部分覆盖的半月形封闭空间!
墙壁光滑,高耸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。
瓮城!
“中计了!快退!”
“门!门关上了!”
狂喜瞬间化为刺骨的冰冷和恐慌。
数百名先锋匪兵挤在这狭小的“瓮”里,乱作一团,互相推搡,惊恐的叫喊在高墙内回荡,沉闷而绝望。
陆怀瑾就站在正对瓮城的主城墙顶上,冷冷地俯瞰着下方这锅沸腾的“饺子”。
他抬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