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。”一个字,平淡无波。
“放箭!”郭嘉的吼声紧接着炸响,因为激动甚至有些破音。
“嗖嗖嗖——!”
刹那间,瓮城三面高墙上,所有射击孔同时探出箭矢的寒光。
不是一排,是上下交错,密密麻麻,将整个空间彻底覆盖。
箭矢如飞蝗,如暴雨,带着死神的尖啸,毫无死角地泼洒而下!
“噗噗噗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救命!”
箭矢穿透皮甲,钻入血肉,钉在地面上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绝望的咒骂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混乱,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的乐章。
匪兵们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光滑的墙壁无可攀爬,稀疏的遮挡物瞬间被箭雨撕碎。
鲜血迅速染红了瓮城的土地,汇聚成溪,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。
瓮城之外,过山风脸上的得意早已僵住,继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,最后定格为暴怒的铁青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数百最精锐的前锋,像被关进笼子里的老鼠一样,被肆意屠戮,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。
“啊!!!陆怀瑾!!老子要生撕了你!”他目眦欲裂,拔出腰刀,疯狂地咆哮,“全军压上!给老子搭云梯!爬墙!杀进去!!”
巨大的损失和羞辱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,他下令全军不计代价,强攻!
数千匪兵嘶吼着,扛着简陋的云梯,如同黑潮般向城墙涌来。
然而,冲锋的队伍很快再次陷入混乱。
“噗通!”
“啊!小心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