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密封的竹筒,筒口用蜡封死,上面盖着一枚红色的官印。
赵云瞳孔一缩。
他认得那印——青石县衙的官印。
“打开。”他把竹筒递给旁边的民兵。
民兵用刀尖挑开封蜡,从里面倒出一卷薄绢。
赵镖头展开薄绢,火光映照下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:
“着尔等携强酸二十桶,潜入南溪工段,毁其新铺路面。
事成之后,赏银十两。
行事须隐秘,若被擒获,不得吐露本官名讳,否则尔等家小……“
落款处,赫然签着“青石县令陈”五个字,还按了手印。
赵云看完,脸上没有半分喜色,反而沉了下来。
他把薄绢小心卷好,塞回竹筒,揣进怀里。
然后,他转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,声音冷得像冰:“说,谁派你们来的?”
黑衣人咬紧牙关,还是不说话。
赵云也不废话,从怀里掏出那卷薄绢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不说,这东西替你说。”
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是……是陈县令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,“陈县令让我们来的……他说……说毁一段路,赏十两银子……”
其余几个黑衣人也纷纷点头,争先恐后地开口:
“是陈县令!是他指使的!”
“我们都是青石县的差役,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他说要是被抓了不许供出他,否则……否则要杀我们全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