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,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方印鉴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印,是他的。
“青松”,是他用了二十年的别号。
“伪造!
这是伪造的!“孙传庭忽然尖声叫起来,指着王德安,语无伦次,”王德安!
你血口喷人!
你为了铲除异己,竟伪造证据陷害同僚!
诸位同僚,你们不要被他蒙蔽了!“
他猛地转向身后的党羽,嘶吼道:“还不动手!
他今日能对付我,明日就能对付你们!“
然而,他身后那七八个心腹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,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,别说动手,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有几个机灵的,已经悄悄往后挪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“张将军。”王德安看都没看孙传庭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,举过头顶。
那令牌正面镌刻着“刺史令”三个篆字,背面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睚眦。
“本官以刺史金令,命你即刻捉拿叛逆孙传庭及其党羽,不得有误!”
张威霍然起身,铁塔般的身躯带起一阵风,将身旁的茶盏都震得晃了晃。
他抱拳沉声道:“末将遵令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亲兵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“不!
你们不能这样!
我有靠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