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京城有人!“孙传庭挣扎着,嘶吼着,却被两名亲兵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他的官帽被打落,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那几个党羽更惨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,就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麻核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。
不过片刻,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孙传庭一党,便被尽数拿下,押跪在议事厅中央,如同待宰的牲口。
满堂文武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王德安缓缓站起身,负手走到孙传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别驾从事史。
“孙大人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叹息,“你以为攀附京城的那几根线,就能保你一世安稳?
你以为青州是你的地盘,本官动不了你?“
他蹲下身,与孙传庭平视,眼中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悯:
“你错了。从你把手伸向鬼愁峡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是死人了。”
孙传庭浑身剧震,瞳孔涣散,嘴里喃喃着什么,却再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王德安站起身,转身面向满堂文武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孙传庭私通匪类,泄露军机,贪墨枉法,罪证确凿!
即日起,革去一切职务,打入死牢,听候朝廷发落!
其党羽一并收押,严加审讯!“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森然:“凡与孙传庭有牵连者,三日内自行到刺史府说明情况,本官既往不咎。
逾期不报,一经查实,罪加一等!“
堂下鸦雀无声。
几个平日与孙传庭走得近的官员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当夜,刺史府灯火通明。
孙传庭的死忠党羽被一网打尽,空出的十几个要职,在天亮之前便被王德安的亲信和一些立场中正的官员填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