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从未经历过这种足以震碎内脏的巨响和脚下喷涌的火光。
无数战马惊恐地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落,然后不管不顾地四散奔逃,相互践踏。
原本犀利的冲锋阵型,瞬间大乱!
“天雷……是天雷!”
“长生天降怒了!”
“魔鬼!陆怀瑾会妖法!!”
恐慌的尖叫取代了冲锋的嚎叫。
东胡骑兵的斗志,像被冰水浇透的炭火,瞬间熄灭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。
冒顿呆住了。
他张着嘴,瞪着那两翼瞬间被火光和混乱吞噬的骑兵,又猛地扭头,看向陆怀瑾阵中那依旧弥漫着白烟的后方。
那是什么武器?
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?
这不是战争……这是屠杀!
是神灵对凡人的降罚!
他的四十万联军,他赖以横行草原的铁骑,在这种“天雷”面前,脆弱得像阳光下的冰雪。
帅旗依旧在飘,但旗下,已经没有了整齐的队列,只有崩溃、哭喊和漫无目的的逃窜。
王帐周围的亲卫,脸色惨白,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兵败如山倒。
那不是溃败,是信心彻底的、物理意义上的崩解。
陆怀瑾看着这一切。
玄甲下的嘴角,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又似乎只是光影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