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举起了令旗。
这一次,是两面。
一面赤红,一面玄黑。
在他身后,中军大阵如同精密的机器再次运转。
一直隐忍不动、如同两座沉默火山般的左右两翼,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铁甲铿锵声!
“吼——!!!”
左侧,关云长一马当先!
青龙刀高举过头顶,刀锋映着日光,反射出刺目的寒芒。
他身后,四万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,轰然涌出!
马蹄重重踏地,声如连环闷雷。
人马皆着重甲,骑士手持长槊或斩马刀,沉默地加速,沉默地冲锋,只有甲叶摩擦的哗啦声和沉重的呼吸。
他们没有呼喊,但那股沉默凝聚的杀气,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。
右侧,赵云银枪一摆。
“破阵营!随我来——!”
五万轻骑如离弦之箭,速度更快!
他们避开正面混乱的战场,划出一道弧线,如同一柄锋利的剔骨刀,直插东胡军已经动摇的后阵与王帐之间的空隙!
两支骑兵,一左一右,一重一快,像两柄被烧得通红的巨大利刃,狠狠捅进了正在溃散的东胡军软肋!
重骑兵是铁锤,正面碾压,所过之处,人马俱碎。
轻骑兵是尖刀,穿插分割,切割逃兵队伍,直取要害。
刚刚被火炮轰得魂飞魄散的东胡兵,哪里还组织得起有效的抵抗?
关云长的刀锋所向,成片的人影如同麦浪般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