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比魏烈阳高出半个头,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近乎温柔。
可魏烈阳却觉得,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青蛙,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。
“你方才说,”陆怀瑾缓缓开口,语气像是在闲话家常,“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是古礼?”
魏烈阳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陆怀瑾点了点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。
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身侧的赵云。
“赵云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他说得对,不斩来使,确实是古礼。”陆怀瑾的声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但那是大夏的古礼,是大燕的古礼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,那弧度冷得刺骨。
“我汉国,行的是新法。”
他抬手,食指轻轻一挥。
“拖出去。”
赵云没有半分犹豫。
他甚至没有拔剑,只是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魏烈阳的后领,像拎一只死狗一样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魏烈阳双脚离地,双手乱抓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:“不!
你不能杀我!
我是大燕使臣!
杀了我,大燕不会放过你——“
赵云充耳不闻,大步流星,掀开帐帘,将他拖了出去。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