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少量正规军制式的弓弩。不多,几十把,但确实有。”
“弓弩。”陆怀瑾重复了一遍。
正规军制式的弓弩,不是随便哪个铁匠铺能打出来的。
他没有追问,只点了下头:“继续报。”
杜如晦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又抽出两封信。
“第二封,也是魏郡的。”他展开信纸,“长孙曜身边出现一个人,化名’叶先生‘,自称落魄书生,主动投靠。
此人献计——“
他念道:“不占城池,只割据乡村。”
张翼德皱眉: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是不守死城,把人散开。”杜如晦解释道,“城池有城墙,好围好打。
乡村是散的,汉军去了他就跑,汉军走了他又聚。
让你摸不着主力,疲于奔命。“
“这人不是普通书生。”陆怀瑾忽然说。
帐内几人看他。
陆怀瑾走到案前,展开那封信,指着“叶先生”三个字:“长孙曜是佃户出身,三千佃户能在一夜之间攻破县衙、开仓放粮、组织流民——动作太干脆了,不像第一次干。”
他抬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背后有人教。”
杜如晦点头:“据密探观察,’叶先生‘到了之后,长孙曜把队伍分散成了七股,每股千人,各自流动作战,互为犄角。
官军来打,他就退;官军一走,他就冒出来。
整个魏郡东边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。“
“七股……”陆怀瑾低声道,“一人一千,七人七千。
不守城,不列阵,不跟你正面硬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