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她有入赘未婚夫了,呵,这不明摆是为仕途献身于你,这种贱妇也值得你为她忤逆我?”
李湘仪啜泣不止,哭声提醒了明老夫人。
“万宝珠非良妇,我岂能任由她在你身边,继续蛊惑你。”
明老夫人斩钉截铁,“我这就以诰命身进宫,向天子请旨,将她调离御史台。”
像说到心坎儿,李湘仪闻言哭声略显收敛。
而明阳却对母亲所言毫不惊慌。
“万宝珠刚立大功,圣眷正浓,母亲若不怕触怒圣颜,尽管去。”
“且她若真因我受到伤害,我必对她负责到底。”
明老夫人气得呼哧呼哧大喘,“你还敢护着她!”
明阳不理睬,转身离去。
儿子言尽至此,明老夫人再气也不敢冲动。
“姑母就这么放过万宝珠?”
李湘仪不肯善罢甘休,鼓动道:“有此女在表兄身边,表兄名声堪忧啊。”
“依我看表兄不过是吓唬姑母,仪儿不信,万宝珠身败名裂后表兄还会要她。”
明老夫人到底没失去理智,装病那次教训她记忆深刻,打心底不敢和儿子对抗。
更清楚,真闹到金銮殿,儿子和万宝珠一定不承认做过的事,届时理亏的是自己。
“最重要的是,此事涉及阳儿名声,我可以不管那丫头死活,但不能不为阳儿考虑。”
“总之此事不能明着来。”
姑母果然最在乎的还是亲子,李湘仪确信自己先前判断无误。
“不能明着那就暗着,总不能让那女人祸害表兄。”
“这话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