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诫女训?”
兰芷咬牙切齿,秦淑容分明在指责她未修好女德。
兰芷走后,贴身嬷嬷来到秦淑容跟前,奉上茶水。
“方才兰芷所言,你如何看?”
嬷嬷听了细想片刻,道:“这兰芷小姐确实不成体统,不合世家女子规范,可她有几句话说得在理。”
“七爷喜欢万宝珠,再清楚不过,为给美人出气责打咱们公子,也是事实。”
“七爷他……是有些过分。”
嬷嬷顿了顿,接着道:“说来老爷早就叮嘱过夫人,莫同七爷太过亲近,到底那是同老爷争过爵位的人。”
最后一句,嬷嬷加重语气。
“夫人心善重感情,将七爷当做自己人看,可依老奴说,老爷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他终究比我们了解七爷。”
秦淑容点点头,“万宝珠呢?你觉她这个人怎样?”
嬷嬷笑了笑,“从外表看,是个伶俐讨喜的女孩子,可有道是人心隔肚皮,一个有状元之才的女子,又怎会是简单之辈,老奴说不好。”
秦淑容凝神沉思,兰芷的话,的确在她心中埋下怀疑种子。
明澈被其父一通教说,罚跪祠堂,明澈心服口服,毫无怨言。
明晟从祠堂出来,经过花园时,正好遇到明阳。
两人擦肩而过,明阳向兄长问好,明晟没回应,闷了许久才道:“我同七弟说过的话,七弟好像没放心上。”
“不知兄长是指何事?”
明晟重重一叹,脸色低沉,“澈儿年少轻狂,大意轻敌,自有他的不是,可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在,要打要骂,自会处置。”
“哪怕他连累了七弟喜欢的人,七弟心中有气,也可同我说,我绝不徇私,再怎样也不该做叔父的出手教训。”
明阳轻笑,笑意带着凉薄,“兄长认为我责打澈儿,是为万宝珠出气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明晟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