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也是领兵打过仗的人,主帅指挥有误,连累兵士性命,不该责罚吗?”
似知道明阳要说这个,明晟幽幽一笑,“听上去倒是有理。”
“可七弟扪心自问,你到底是为大义,还是为私情,敢说这里面没半点私心?”
明晟言语疏离,带着审讯之气,明阳也不回避,坦然道:“公心有,私心也有。”
印证猜测,明晟鼻腔一哼,看明阳目光怨气更浓,“一个外人,也值得七弟为她痛打子侄,七弟真是好样的。”
最后三字,几乎从牙缝挤出。
外人?
明阳微微挑眉,那可不是外人,是他妻子。
妻子两字划过,像被绒羽扫过心尖,又轻又软,明阳不自觉勾唇浅笑。
明晟看在眼里,铁青着脸离去。
秦淑容正在房间出神,就见丈夫带着一身怒气归来。
“老爷怎么了?可是澈儿不服管教?”
明晟在紫檀椅上坐下,仆从奉上的茶盏被他挥手屏退。
“澈儿倒是乖顺,主动承认过错。”
“惹我动怒的另有其人。”
待听说是明阳,秦淑容心中警惕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他承认喜欢万宝珠,也承认责打澈儿乃私心作祟。”
秦淑容怔了怔,与嬷嬷对视一眼,目光分明在说果真如此。
胸中怒气久久不散,明晟看向秦淑容,“亏得你动不动明阳是我唯一同胞。”
“每每他与母亲置气,你总帮着说话,现在看到了,人家对你儿子不留情面,对你我不顾体面,根本没拿我们当一家人。”
这一次被数落,秦淑容没再反驳,像承认了自己过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