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不甘下手中力道不由加重,宝珠胸前一凉,大片肌肤露了出来。
不同兰萱的高挑纤细,眼前女子珠圆玉润,那蜜合色抹胸似托不住身前丰腴,让人情不自禁对衣下风景浮现连篇。
严崇义看着看着,突然动作一僵,被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痕刺到了眼睛。
他眸色暗了暗,喘息更加粗重。
“你让他碰你。”
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挤出,严崇义无比确定那二人曾做过什么。
“亏我还当你是正经女子,礼待这么久。”
早知万宝珠如此开放,他必定先行下手。
暴怒下的严崇义失去理智,伸手要扯去那层最后屏障,可还未触及,就听宝珠道了句他是我丈夫。
果然这话一出,严崇义身体明显僵愣,禁锢她的手也松了些力道。
严崇义看着身下人,目光半信半疑,宝珠也坦然回视,静等他清醒。
僵持片刻,终了严崇义松开了手。
男人眼中欲火渐渐平息,又将人拉起,帮她整理衣衫。
宝珠要自己来,可严崇义却不放手,我行我素的强硬做派一如往常。
他动作不疾不徐,对方才失礼举动不见分毫窘态。
“为何不公开?”
“这是我们的事,不需同任何人解释。”
严崇义呵呵一笑,“该不会是因明阳母亲不喜你,所以你二人先斩后奏吧。”
明阳会娶亡妻妹妹续弦一事,早被明老夫人刻意散播,严崇义也有所耳闻,略略一猜,便知十有八九同这有关。
“明国公府地位超然,可也人多事杂,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严崇义定定看着面前女子,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