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侧头避开,严崇义也不介意,笑容依旧浅淡,“跟了我,可没那么多麻烦事。”
宝珠深知明家人事复杂,可知道归知道,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,让她直觉丈夫被人嘲讽轻视。
“国公府水深,尚书府何尝不是高门显贵,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
严崇义摇头轻笑,“这就开始胳膊肘往里拐了。”
转而又道,“我尚书府还真没那么多事。”
宝珠没说话,可面上却露不屑,严崇义府中妻妾成群,府外又养着情妇,还不抵明阳洁身自好。
明阳在御史台一等再等,没有等到宝珠归来,却等来了明澈。
明澈面色酡红,身上染着酒气,像是从那个酒肆痛饮而归,不等清风通报,便晃晃悠悠走进房间。
年纪轻轻,如此颓废,明阳见状脸色冰冷。
“喝多就回去休息,瞎晃荡什么。”
明澈行礼后,直道自己有话同叔父讲,清风看了眼主子,恭敬退出房间。
只剩叔侄二人,明澈却久久不语,像是有难言之隐。
“若没事就回去。”
在明阳又一次催促下,明澈终于鼓起勇气开口,“七叔,您,您能不能……”
他说着,羞愧低下头,声音轻得不能再轻,“能不能将万宝珠还给我。”
明阳眉心一蹙,眸色阴冷。
明澈不敢抬头,嗫喏道:“您知道的,她才是兰芷,是我真正未婚妻。”
“您是我们长辈,不该同她在一起。”
明澈借着酒意将心里话道出,说完却许久没听到回应。
他颤巍巍抬头,撞上叔父眼神时,吓得立即又缩回脑袋。
若非形势所逼,他也不会如此孟浪,实在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