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兰芷的脸早已惨白无血色。
“你不是身子不适吗?为此专程将已去了华妍房间的澈儿唤走,这一走便再没放人。”
兰芷慌忙起身跪地,战战兢兢道:“母亲容禀,儿媳昨晚确实身子不适,经一晚休息,今早已转好。”
“是吗?”
秦淑容依旧面容清冷,“身子不适,却也不耽误与丈夫洞房,你这身体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兰芷深深叩首,颤抖的声音还想解释,却被秦淑容震怒砸碎的茶盏吓了回去。
“昨夜之事所有人都已知晓,澈儿原是要宿在平妻房间,却被你耍手段哄走,身为正妻,如此行事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我公府规矩森严,收起你那套小门小户做派,玷污了我公府清誉,我绝不轻饶!”
秦淑容训斥之言不可谓不重,兰芷恍然想起昨夜明澈的提醒。
可此刻说什么都晚了,她惊恐地落下眼泪,不断朝婆母叩首求饶。
“澈儿你呢,你昨晚为何不宿在华妍房间?”
教训完兰芷,秦淑容转向明澈。
而明澈却听得奇怪,“我为什么要宿在华妍房间?虽都是妻室,可总归要以正妻为尊,留宿正妻处乃礼法,有何问题?”
秦淑容冷笑,她岂会不懂礼法,只是……
“你昨日明明答应宿在华妍房间,若不肯,当时为何要应承?”
这话明澈更奇怪了,“我何时答应过?”
秦淑容眉心蹙了蹙,看着儿子满是茫然的脸,再看跪在地上的兰芷,顿时明白其中缘由。
装傻充愣?呵,十有八九是兰芷出的应对主意。
兰芷猛然抬起头,错愕地看着秦淑容,婆母这话可把她说糊涂了,她何尝出过什么主意?
兰芷确实没有,而明澈昨日答应母亲时心不在焉,根本不知母亲说了什么。
事乱如麻,再看地上哭泣不止,被吓坏的兰芷,明澈叹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