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孩儿真不记得答应母亲什么,孩儿昨夜只是依照礼数留宿正妻房间。”
“我去华妍那里只是为她揭盖头,仅此而已,即便芷儿没有身子不适,我一样会回正房,所以母亲就不必再计较了。”
兰芷听了这话,侧目看去,只见明澈神情再认真不过。
所以……
昨晚哪怕她没有装病,明澈依然会来?
所以她原本什么都不需做,静等丈夫就是。
可她……
多此一举的小心机,惹了丈夫失望不说,又遭了婆母失责,兰芷紧紧咬着唇,无比憾恨。
兰芷面上那抹悔不当初,没逃过秦淑容眼睛,她垂眸略略思虑,便推测出一二。
这么想着,秦淑容心里畅快了些。
无需再多言,这番已够兰芷受的。
这月十五,官员休沐,明阳本欲携宝珠外出游玩,可刚到状元府,就见东宫下人前来传话:太子要见万宝珠。
非公务时间召见,必定是为私事。
明阳不放心,想跟随同去,可未经准许又不能前往。
看着宝珠坐在铜镜前梳妆,想到这描眉画眼是为去见别的男人,明阳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你装扮这么精致做什么?”
明阳突然斥责。
宝珠看了看镜中自己,不过轻施水粉,点了点唇而已,最寻常的装扮,哪里算得上精致。
明阳却一句胡言,“你平日何时上过妆容,看看这嘴巴,红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,也不怕出门吓到人。”
宝珠哭笑不得,“你睁着眼睛说瞎话,我平日就是这样,也没见你说过,我看你是故意找事。”
明阳没回应,走到铜盆前扯下棉布浸湿,啪的一下呼在宝珠脸上,一顿猛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