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启打发胡氏和汪氏之际,千里之外的广州,黄埔军校。
南国的冬天虽然没有北平那般严寒,但也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。
校长办公室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炸。
常氏穿着身没有军衔的灰色军装,双手背在身后,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办公桌前焦躁来回踱步。
皮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“咚咚”声。
北平病逝的噩耗,昨天就已经通过电报传回广州。
但真正让常氏陷入疯狂、嫉妒与极度恐慌的,并不是离世,而是随后传来让整个南方发生十二级地震的遗命!
“竟然……竟然亲口让林启接班?!”
“大本营的这副担子,竟然交给比我那个把兄弟?!”
常氏停下脚步,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的地图,由于用力过猛,整个手掌都青了。
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,因为心里的嫉妒之火,已经快要把理智焚毁!
他筹谋了多久?
他忍辱负重了多久?
从黄埔校长到东征总指挥,现如今又是整个广东革命军名义上的统帅。
他认为在资历、在能力上,自己才是名正言顺、理所应当的南天一柱。
他本以为,那位百年之后,大本营的权力宝座,必定是属于他常某人!
可是结果呢?!
半路杀出个林启,硬生生、毫不讲理截了他的胡!
“我不服!凭什么?!凭什么他一个只会搞些机器、只会弄点钱的书生,能爬到我的头上拉屎?!”
常氏双眼通红,像头嗜血饿狼,在办公室里疯狂咆哮。
过了好半天,他走到窗前,看着操场上正在进行刺杀训练的黄埔学生,眼中闪过狠厉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