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死局,四面绝境,任凭沙场老将,也难寻生路。
风雪更烈,寒意浸透骨髓。
诸葛亮羽扇轻旋,调转方向,扇尖直指前方千里冰封的松花江面。
“墨先生精于算计,算尽天时风雪,算尽地利攻防,算尽人心软肋。”
“可惜,他百密一疏,漏了最关键一处生机。”
法正目光骤亮,快步上前:“敢问丞相,是何破绽?”
“冰封江面,外坚中空。”
诸葛亮嗓音轻缓,如雪落无声,却字字破局。
“表层冰层受极寒冻结,坚硬如铁,可江底千年暗流奔涌不息,持续冲刷冰层底部。”
“看似稳固的冰封坦途,内里早已虚空脆弱。”
他抬眼,目光锐利如锋,穿透风雪浓雾,望向死寂的乌拉城。
“我军不攻城、不冲阵、不走暗道奇袭。”
“此番破局,只做一事——拆冰。”
拆冰!
二字落地,全场哗然。
满桂瞪大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一众将领亦是面面相觑,心头疑云丛生。
血战围城之际,不谋攻城破阵,反倒去江面拆冰凿冰?
无人理解其中深意,无人看透这一步棋的凶险与玄妙。
墨先生布下漫天风雪死局,坐等明军冻亡溃败。
可谁也不知,从诸葛亮道出“拆冰”二字开始,攻守之势,已然悄然逆转。
诸葛亮不再多言解释,当即沉声传令,军令清晰严明,传遍三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