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林被张长耀怼了一下,才反过磨儿,赶紧把话拉回来。
“叔,你不用担心,我和玉秀结婚以后,啥都让她管。
我这个人粗,我爹总说我,屁眼子大的,心都能丢。
只有玉秀这样的女人,才能帮我看好家。
我要是和玉秀结婚,就拼命赚钱,她爱咋花就咋花。”
王富贵没有回头的,晃荡着大脑袋说。
“王富贵,你要是以后敢对我姐不好,我就去你家把你房子点着。”
关玉田仗着有关林和张长耀在身边,对王富贵也敢大声说话。
“玉田,我敢对玉秀不好,你就扇我大嘴巴子。
小舅子打姐夫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。
我王富贵要是还手,就是王八犊子,遭天打雷劈。”
王富贵把一只手举起来,信誓旦旦的说。
进了屯子里,几个人都不再说话的看着关林。
关林指着屯子边儿上,最破的一间半泥土房,让王富贵把马车赶进院子里。
院子里没有人,静悄悄的,看不出来有闺女要出嫁的样子。
“二哥,这人家咋没有个亲戚朋友啥的?”
张长耀跳下车,在院子里外仔细打量着。
院子里的枯树上蹲着的一只老母鸡。
被进来的几个人吓得扑棱着翅膀飞出了院子。
“长耀,淑琴娘齁喽气喘的,下不了地。
他爹是个大酒鬼,整天的借钱买酒喝,没钱就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