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屯子都没有一个人,敢沾她们家的边儿。
要不是我去年倒腾酒,路过这个屯子,也不认识他们家。
她爹从我这儿赊了五十斤酒,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要回来。”关林小声的和张长耀说。
“来了咋不进屋呢?”屋子里一个憨憨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富贵,你看着车,玉田,长耀,咱们三个进去看看。”
关林听见屋里让进去,才摆摆手,几个人一起进了屋。
屋子里还算是干净,就是外屋比院子里低很多。
张长耀一脚迈进去,下窖一样的差点儿摔一个前趴子。
“关林,我在跟你说一遍,答应我的事儿,你不能反悔,我去你们家要当一把手。
家里的钱都交给我管,还给我盖新房子。
“淑琴,有好几个外人在呢,说话注意点儿。
你说啥就是啥,我关林说过的话绝不反悔。
赶紧的上车,一会儿过了上午就不吉利了。
玉田,你去把你媳妇儿的盖头蒙上,拉着她的手上车。”
关林不等你了王淑琴把话说完,赶紧打断她。
挤咕眨咕的给她使眼色,不让她再说下去。
王淑琴闭上大嘴叉子,毛磕头一样大的挖抠脸上。
涂了一层厚厚的烟粉,大衣襟上掉了刷白一层。
两个大牛眼珠子冒冒着,瞪了关林一眼。
关玉田把红盖头盖在梳着五号头的王淑琴头上,扶着她下地。
她这一下地不要紧,把张长耀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