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一边扫炕上的灰,一边儿告诉张开举。
“啊?真的假的,她不是和侯九这小子扯上了吗?人家咋又不要她了?”
张开举听见这话,立马从被子堆里把脑袋伸出来。
白头发都支棱起来,活脱脱一个没剩几根毛的扫把头儿。
“叔,你说话注意点儿,啥玩儿楞赵秀兰和我扯上了?
她那脸蛋子,比我家搓衣板上的沟都多,也就你们这帮老家伙不嫌弃。
谁在把她和我扯在一起,我就堵他们家烟囱。
你赶紧去把她拖回来,要不然我就把她拽壕沟里喂野狗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她这样脸和屁股都不要的。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张老脸,还想吃嫩豆腐,也不怕烫死。”侯九被熏得上炕推开窗户。
“老儿子,别收拾了,咱现在就去,别被马棚生抢了先。”
张开举从被窝里爬了出来,下地去穿鞋。
“长耀哥,走吧!再待一会儿赵秀兰就得在地上拔窜稀。”
侯九拉着还要扫地的张长耀,跟在张开举身后。
侯九家屋子里,侯丽萍没有办法的,看着躺在地上不起来的赵秀兰。
两个孩子被这个情形吓得躲进她的怀里,一动不敢动。
“秀兰啊!你这是咋滴啦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”
张开举推开侯九家门,看着地上躺着的赵秀兰,心疼的要扶她起来。
“张开举,你这个窝囊废,你是不是死了,为啥才来?
要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好,我能沦落到现在这地步吗?
成天就知道怀疑我,跟这个,跟那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