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困,但是在家里,好歹还能迷瞪一会儿,比他强。”
杨菊花接过来杨五妮怀里的孩子,掀开一侧的大衣襟,给孩子喂奶。
跟在身后的张长耀立马退出去,帮着韩吴氏扫外屋地。
“四姐,我也想杀猪卖肉,你让四姐夫教教张长耀呗?”
杨五妮看了一眼外屋,确定韩吴氏没在门口,小声的和杨菊花说。
“五妮,你家妹夫能杀猪吗?”杨菊花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四姐,我家张长耀过了年要去当代课老师。
我寻思我也不能闲着,我寻思他把猪杀了,我赶着毛驴车卖肉。
我们不来镇上卖,不和四姐夫挣,趁着要过年下屯子里卖一样。”
杨五妮知道四姐的顾虑,就把事情先说明白。
“五妮,四姐告诉你,你四姐夫谁也不教。
四姐告诉你,杀猪这东西没有啥窍门儿。
只要是能狠得下心,把第一头猪捅死,以后的活计就慢慢摸索就行。
实在不行就找一个本地给人杀猪的师傅帮忙,给人家买一盒烟。
这东西就是熟能生巧,别人再教,自己不动手也不行。”
杨菊花扒拉过杨五妮,小声的凑近她那只好使的耳朵,告诉她杀猪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“四姐,那我就回去了,你自己多注意点。
他要是再敢欺负你,你就去我家,我给你撑腰。”
杨五妮不想为难杨菊花,只能悻悻的离开杨菊花家。
“五妮,咱不杀猪了,看着就吓人,我当代课老师,你种地,不是一样的吗?”
张长耀打起了退堂鼓,看见杀猪刀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