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已经后悔的,打算劝杨五妮放弃这个念头。
“张长耀,现在是冬天,不能炒爆米花,我干啥去?
趁着现在是冬天,猪肉不遭损,干啥不试试。
种地的时候再说,万一杀猪能赚大钱,我就雇人种地。”
杨五妮认准了一门儿,十头牛拉不回来。
手里摆弄着新买来的杀猪刀,稀罕的翻来覆去得看。
“五妮,我看你就是投错了胎,长得小仙女一样,有一个大老爷们儿的野心。
谁家女的像你一样,看见打仗就兴奋,看见有钱赚就眼睛冒绿光。
挣钱那是男人该想的事儿,你一个女人跟着凑啥热闹。”
张长耀用袖头护住手,把杨五妮手里的杀猪刀拿过来插在车铺板的缝隙里。
“张长耀,你说的不对,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儿。
男的就是再厉害、再能挣钱,也架不住女人和老人、孩子啥也不干的咂吧。
男人挣钱,女人也不闲着,挣个零花钱。
只有这样家里才能攒下钱,置办过日子的东西,供孩子念书。
我将来的孩子们,我要让他们都和你、和廖智一样有文化。
让他们吃饱、喝足、穿暖,像镇上的孩子一样,穿的衣服不打补丁。
一人一辆自行车,绫带要各种颜色的都有。
我儿子娶媳妇儿,我要给他盖新房,屋子里过日子的东西啥也不缺。”
杨五妮越说越激动,兴奋的就要站起来。
“五妮,你这目标有点大,咱可别想着一口吃个胖子。
咱家现在是五口人,五张嘴,五个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