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跳出院子,气呼呼的继续走,地上已经没了血渍,只能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。
“五妮,我发现你现在这脾气越来越爆。
配牲口就配牲口,你干啥生这么的气。”
张长耀四处张望着,拍着杨五妮的背,怕她气坏了。
“张长耀,你要是进去看见,比我还得生气。
关树和你大嫂,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,在炕上起秧子呢。
呸!老天爷咋不睁开眼睛,咋不让房子倒了,把他们俩都压死。
你说我看见了晦不晦气,该不该骂他们。”
杨五妮回头,指着关树家的房子的方向继续骂。
”五妮,咱们把这事儿告诉大哥去,让他心里有点准备。”
张长耀拉着杨五妮的胳膊,就要去张长光家。
“张长耀,我就知道你听见这事儿就得想要告诉你大哥,你大哥知道了能咋滴?
一个屯子里住着,他媳妇儿去哪儿他能不知道吗?
他都能忍,你有啥不能忍的,又不是你媳妇儿。
你一个小叔子,还能把大嫂拴裤腰带上不成?
赶紧找咱自己家的猪,过咱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实在。”
杨五妮把张长耀说的无言以对,只能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吭声。
转了半个屯子,最后几个人在郑美芝家的柴火垛里。
看见了“呼噜噜”喘着粗气,已经半死,跑不动的猪。
“杜秋哥,你和侯九抬着猪,张长耀腰疼,不能使劲儿。”
杨五妮从郑美芝家要了两根麻绳儿,挑了一根粗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