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木头棒子穿进绑住的猪蹄子中间,杜秋和侯九,一人抬一头回了家。
猪刚放在饭桌子上,杨五妮就拿起窗台上的杀猪刀。
照着半死不活的猪脖子,上去就是一杀猪刀。
手上一转,用力一送,随后快速的抽出来。
血“咕咕”的从刀拔出来的地方冒了出来。
“还是不多,就这样吧?最起码不疼,不零遭罪了。”
杨五妮拍着,蹬了几下蹄子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儿的猪。
把它圆溜溜的小眼睛,用手里的抹布盖上。
“这回烫吧!得回有一口气,要不然就和病猪一样了。”
杨五妮把手里的杀猪刀递给张长耀,自己进屋去灌水浇猪毛。
猪毛褪的还挺快,就是开了膛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本该是白花花的肥肉,现在都是血红色。
张长耀扎第一刀呛回来的血,都堆积在了肥肉里。
“五妮咋整?”张长耀没了主意,看着杨五妮问。
“没事儿,一会儿炖它一大锅杀猪菜,咱们自己先吃个痛快。”
杨五妮心里愁,不想让张长耀他们看出来,强装笑脸上进屋去切酸菜。
侯丽萍带着两个孩子也过来帮忙,看见红色的猪肉,刚想要说买一斤,不得不憋了回去。
“五妮,我这儿有二十块钱,一会儿挑颜色深的肥肉给我割。
自己家?油吃,啥色能咋滴?香就行。”
杜秋,把裤子兜里的二十块钱拿出来扔到杨五妮切酸菜的菜板子跟前儿。
“张长耀,你就给杜秋哥割十二斤肥的,自己家亲戚咋也不能和别人一个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