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帮咱搭搁就搭搁,不搭搁咱也别问。”
张长耀指了一下杨五妮的脑门儿叮嘱她。
“哦!我还寻思让邱大夫问,以后杀猪都送给食堂,那该多好。”
杨五妮有些失望的低头,两只手来回换着。
“张长耀,五妮,猪肉的事儿,我给问了,一会儿你们把猪肉直接送过去就行。
别抹不开,直接把钱要回去,省的跑第二趟。
这两个食堂平时都是自己杀猪,今天我是强把你们的猪肉塞给他们的。
去的时候谁要是问你,你就说是我家亲戚。
价格比市场稍微低,那也比卖不出去强。
你这胳膊这个样儿,可得注意点儿冻伤比刀捅的还严重。”
邱大夫风风火火的回来,手里拿着给张长耀治疗的药包。
“邱大夫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该咋感谢您。
五妮,你去车上给邱大夫包点儿咱们自己烀熟的肉,让邱大夫也尝尝。”
张长耀感激的要哭出来,眼泪围着眼圈儿的看着杨五妮,指使她去拿肉。
“张长耀、五妮,你们要是真给我拿肉,那我以后可不帮你们了。
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个孩子过日子不容易,又被人欺负,这才帮你们问的。
你们要给我拿猪肉,那就变了性质,玷污了咱们之间的感情。
人不是付出就要回报,付出不要求回报才是最高级的。
我只要看见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,真能让五妮吃饱、穿暖,我的心里就高兴。”
邱大夫拿出麻药,给张长耀的伤口四周打上。
用手术刀,把杀猪刀贯穿的地方表皮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