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反毒水和碘伏在伤口上,里里外外洗了三遍,最后缝好,铺上纱布,缠结实。
又去手术室里找了一块儿消过毒的毛巾。
把张长耀的胳膊包了几圈,防止出屋以后伤口挨冻。
张长耀和杨五妮临走的时候连连鞠躬,想说感谢,又觉得分量太轻。
只能眼泪吧叉的退出去,帮邱大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两个食堂里的人都很热情,特别是看杨五妮的眼神儿,柔软的想要抱住她一样。
张长耀和杨五妮也识趣,只把生猪肉和熟肉卖给了食堂。
荤油和油滋啦没卖,拉回来留着自己家吃。
“哎呀!咋还买回来一辆三个轱辘的自行车,这东西可真好。”
张长耀和杨五妮刚进院子,抱柴火要做饭的杨德山一眼就看见了稀罕物倒骑驴。
“老叔,这东西可不是咱家买的,是张长耀用疼换回来的。”
杨五妮搀扶着张长耀,缓慢地往屋子里走。
“老叔,没事儿,和别人打仗没干过,被捅了一刀。”
张长耀的脸揪揪着,麻药劲儿刚过,胳膊上钻心的疼。
“五妮,你干啥的,不护着点儿张长耀,他一个读书的,打仗那有经验?
该厉害的时候不厉害,不该厉害的时候瞎厉害。”
杨德山把抱着的苞米杆儿扔在了地上,跟着进屋责备杨五妮。
“老叔啊,你可别说五妮了,她可没看热闹。
要不是我今天拦着,她都敢把那小子剁成饺子馅儿。
我是害怕咱们四个,老的老、小的小,还有不能动的。
成一堆没人管的光棍儿司令,要不也不能豁出去的挨这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