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五妮烀熟食去镇子上卖,比编筐挣钱。
你单靠着编筐也不行,到了开春,你来我家找我,我教你做簸箕,艺多不压身。”
张长耀见胡小诚心实意的要教自己编筐。
就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,要教胡小编簸箕。
“哎呀!长耀,我……我早就想学编簸箕。
开春我就带着东西去找你,等老姐夫卖簸箕赚钱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胡小被张长耀这句话感动的有些激动,夹菜的筷子抖得,菜散落在饭桌子上。
几个人吃完饭,张长耀和杨五妮赶着毛驴车回家。
刚进屋,就看见跪在廖智跟前儿的二顺子“咯咯咯”的笑。
“二顺子,你和廖智笑啥呢?”
张长耀被杨五妮劝的不再膈应二顺子,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问。
“长耀哥,你看看,大叔做的饭都是糊巴嘎嘎。
廖智想要看自己能不能吃饭,被饭里的黑烟儿,呛的从鼻子里喷出来了。”
二顺子转身,手里端着黑乎乎的一碗黑饭嘎巴。
脸上被廖智喷的黑一块儿白一块儿,成了一个黑白花的花脸猫。
杨五妮看着二顺子乐的闭不上嘴,拿着手巾。
在洗脸盆里浸湿,递给二顺子,让他擦脸。
“长耀哥,我……我想求你点事儿,我忘了自己不会写毛笔字,写不了对联。
我把要写的对联拿回来了,你帮我写呗?”
二顺子从自己泛白的黄色破帆布包里,拿出来一沓裁好的红纸,放在炕上。
“二顺子,我帮你写对联也行,不过你得赶着毛驴车去河北沿帮我去拉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