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再敢去乡里告我,老子弄死你,把你挫骨扬灰,让你在人间消失。”
胡先发跳着脚的骂,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张长耀。
“啪”的一声,还没等胡先发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。
杨五妮手里的青石头,已经飞了过去,胡先发的脑袋上立刻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“张长耀,你踏马的还是不是带棍儿的。
老爷们儿之间干仗,动不动就叫老娘们儿来帮忙?”胡先发捂着脑袋,咧着嘴。
“胡先发,你个没种的二绊克子,看见老娘们儿就没尿了?
刚才我在外头,听你骂的不是挺欢实的吗?
你再骂我家张长耀一句我听听,我踏马一炉钩子把你心给你刨开。
让大家看看,你这个驴和马配出来的骡子货,是不是黑了心尖儿?”
杨五妮顺手抄起了炉子边儿的炉钩子,指着胡先发。
“好男不跟女斗,张长耀你给我等着,你再敢去乡里告我,我就弄死你。”
胡先发捂着脑袋气呼呼的绕开杨五妮走了出去。
“姓胡的,你给我等着,只要我张长耀还活着,我就要告到底。
不把钱给我拿出来,你不弄死我,我就弄死你。”
张长耀有杨五妮撑腰,顿时声音大了许多。
“张老师,咱还是别告了,我看这事儿越整越大,可别把学校整黄了。”
肖校长一只手扶住课桌,颤颤巍巍的坐在长条木凳子上。
“肖校长,干啥不告,不要这个工作也得告他。
我就不信人民当家做主的年代,没有说理的地方?”
齐仲秋松开手,鼻子里的血不停的往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