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智推开苗雨的手,身子向床头一侧挪了挪。
“苗雨,你这属于是来狼了想起买枪,洪水来了要搬家。
马后客的话说一万句,也抵不过我家廖智遭的罪。
我劝你还是将心比心的想一想,别再浪费时间找廖智。
没有人能原谅要害死自己的坏人,除非……除非……”张长耀说着说着闭上了嘴。
“张长耀,除非什么?”苗雨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的转身抓住张长耀。
“除非什么?除非你哥死一万次,除非他没把廖智打坏,没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杨五妮赶紧接过,张长耀刚才没说完的话。
“五妮,那怎么可能呢?我是认真的来求廖智。
不是来和你们开玩笑的。”苗雨扭过身子,看着杨五妮。
“苗雨,你也知道这是开玩笑啊?现在不稀罕我家廖智了是吧?
你要是真心稀罕我家廖智,就不会为了你那个要把他打死的哥,来为难他。
我要是现在一棒子把你打瘫吧了,再让你原谅我,你怎么说?
心眼子都长胯胯轴子上了,光知道往自己这边儿翻土。
要我说,你那个哥就应该被枪毙一万次,把他打成筛子眼儿。
这样还不行,死的太痛苦,要把他千刀万剐。
让他看着自己的肉被割下来喂狗。”杨五妮越说越生气,放下孩子穿鞋就要下地。
“五妮,咱不生气,坐月子生气会把奶水憋上去的。”
张长耀紧走几步过去把杨五妮按在床上。
“廖智大哥,我和你实话实说,我绝不可能让我哥死。
你开个条件,我苗雨就是头拱地也会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