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雨收起了刚才的可怜相,脸上冷的结冰一般。
“苗雨,我和你赌你说了不算,你信吗?
我让苗江死他就必须得死,我让他活他才能活。
你别看你县里有人,他要是敢徇私舞弊,暗箱操作,我就把他也送进去。”
廖智眉头紧皱,把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里射出一道无形的剑光看向苗雨。
“廖智,我倒要听听,你怎么让他死,怎么让他活。”苗雨丝毫不示弱的回看廖智。
“苗江在严打期间蓄谋杀见义勇为的人。
只要我盯紧这个日期,他想活着走出监狱难比登天。
我要是不刻意咬住日期,再给他出个谅解书,那他就会被减刑,这样他就能活。”
廖智说完,扶住额头把身子慢慢的靠在墙上。
“廖智大哥,苗家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不能让苗江死。
只要你能给出谅解书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?”
苗雨起身下地,踌躇了一会儿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廖智的床前。
“苗雨,你不用我和我这样,我可以给苗江出谅解书,但是有条件。”廖智又挺直了身子。
张长耀看廖智眉头紧皱就知道他是头晕。
赶紧爬上床,背过身子让廖智靠在自己的后背上。
“好,廖智大哥,你能提条件这样最好。”苗雨站起身来等着廖智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要你和苗江在镇子里买的两处门面房外加五万块钱。”
廖智说完靠在张长耀的肩膀上喘着粗气。
“廖智,你这是漫天要价,五万块钱?我去哪儿给你找且?
门面房可以,钱没有五万,五千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