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今天咋没人干活儿呢?”张长耀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场地。
“有人没人咋滴?和你有鸡毛关系,赶紧给我滚蛋,别耽误老子睡觉。”
瘸子打量完张长耀,语气里带着不逊的要把张长耀他们撵出去。
“叔,这咋还生气了呢?我们是来买砖的。
又没招惹你,来,爷们儿抽根烟儿解心宽,”
张长耀没有被瘸子说的话激怒,反倒是。
从裤子兜里拿出来烟,撕开,抽出来一根递给他。
“没看出来啊?衣服穿的破,裤兜子里子里有干货。”
瘸子接过来烟,放在嘴里,等着张长耀给点烟。
“叔,没带火,我寻思砖窑里不缺火儿呢?
这盒都给你,你留着屋里歇着的时候抽。”
张长耀把一盒烟,都塞进了瘸腿破了洞的上衣兜里。
“妈的,今天倒霉催的,不知道那个瘟大灾的人家不看住自己家的猪。
跑进砖厂里,半窑砖刚码完,就被撞的一块好的不剩。
厂长拉着猪去派出所告状,为了保持现场,就都给大家伙放假了。
买砖明天再来,明天厂长媳妇儿能来上班儿。”
瘸腿摸着上衣兜里的烟,立马变成了一个和蔼的小老头。
“叔,我寻思有没有半拉胡片,没烧好的残次砖,弄点儿。
我不白拿,给您老对付点儿喝酒钱,这样咱们都不亏。”
张长耀看着远处一个大坑里的砖头子动了心思。
“那……那给多少喝酒钱?”瘸腿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工人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