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自己说多少钱,我家要开豆腐坊。
以后想喝豆腐脑就去张庄找我,我叫张长耀。”张长耀环顾四周放低了声音。
“看见没,那个坑里都是扔了的半头子和烧坏的。
你给我一块五毛钱可劲儿装一车,但是不能拉拉一道儿。
我们厂长媳妇儿老贼性了,只要是道上掉一块砖,他都能审问我半天。”
瘸腿指着张长耀刚才看见的那个大坑里。
“叔,这一点你放心,咱们家是真用的上,哪可能让它掉在大道上呢?”
张长耀背过身子,从杨五妮给的钱里拿出来一块钱。
递给瘸腿老头说“叔,给你一块钱行了吧?
一块钱能打二斤白酒,刚才还给你一盒烟呢。”
瘸腿老头白了一眼张长耀,摸了一下上衣兜里的烟,伸手把钱接了过去。
张长耀把毛驴车牵过去调正,指挥廖智和夏文清一起动手。
用半块儿的砖头,把毛驴车铺板的四周围起来,中间放畸形的。
一直码到瘸腿老头脸色不好看的高度,这才慢慢的牵着毛驴车出了砖厂院儿。
“哎!憋死了,我刚才是真怕那老头反悔。”
“反悔倒是不能,我就怕装一半儿划拉一下散架子,那咱们几个就白忙活了。”
全程都没敢说话的廖智和夏文清,直到走了砖厂好几百米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哈哈!我啥都没想,眼睛和脑袋里都是砖头。
恨不能再长两只手出来,趁着老头不急眼,多多的装。”
张长耀压着毛驴子的半个头,不让它走得太快。
走了五百米不到,毛驴子就累的怎么也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