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豆腐也因为工具都准备停当而步入了正轨。
“半个豆腐最少十二斤半黄豆,冬天想尽快的把豆子泡开就得用开水炸一下豆子。
开水炸完,听着黄豆在缸里“咔嚓咔嚓”响。
抻开腰不响以后,用凉水截豆子,截到用手摸水冰凉为好。
夏天直接用凉水泡豆子就行,凉水泡豆子不伤水还出豆腐。”
张开举指挥张长耀泡豆子,张长耀泡完豆子就拉着张开举去供销社买卤水。
叫卤水但不是液体,这东西是白亮亮的块儿状。
用手掰开里面像开春化冻的碎冰片一样散开。
“买几斤,干啥用?”销售员看了张长耀一眼。
“先来十斤,做豆腐用,多少钱一斤?”张长耀指着装卤水的敞口红泥大缸。
“一毛钱一斤,有毒,喝了就死,家里有孩子要加小心。”
售货员叮嘱一句就开始给张长耀称卤水块儿。
“这东西还挺压秤。”
张长耀把一块钱放在柜台上拎着少半面袋子的卤水,掂了掂。
又买了过豆腐渣的纤维豆腐包和压豆腐的纱布豆包布、还有一个梁瓢,才算是全都买完。
“老儿子,爹请你下饭馆子。”
张开举有了工资钱后变了一个人一样,拉着张长耀,两个人进了一个小吃部。
张开举点了一盘麻辣豆腐,两碗馄饨,两杯散白酒。
爷俩儿喝的脸红扑扑的才赶着毛驴车往回走。
回到家卸了毛驴车就把毛驴子套到了合起来的石磨上。
已经泡好的黄豆,还需要用笊篱漂蒯去上边漂浮的杂志和沉底的石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