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磨上方吊着一个水盆,水盆底下扎出一个眼儿。
眼儿里面插一根酱杆儿棒,用来控制滴在石磨上的水流大小。
随着毛驴子慢悠悠的走,白腻的豆浆散发出一股黄豆特有的豆腥味儿。
从两个磨盘之间溢出,流进了地上放着的水稍里。
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半个豆腐磨完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杨五妮刷磨,张长耀蹲在灶坑边儿烧火。
张开举不停的用新买来的梁瓢舀起锅里的豆水
举起来又倒进去,为的是让锅里的豆水受热均匀不糊锅底。
张长耀一边烧火一边把供销社买来的过包。
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头架上,吊在早就拴在房梁上的粗麻绳子上,过包下是刷干净的红泥缸。
豆水滚开以后,就用梁瓢蒯进过包里,晃几晃。
再用两个拴在一起的木头板子把汁水夹干净。
这样就变成了豆腐渣和豆腐籽的,两种不一样用途的东西。
最关键的一步就是用开水化开的卤水点豆腐。
半个豆腐的卤水用量大概少半水杯,最开始的时候要倒多一些。
卤水倒进去以后,就用细长木头棍底下钉一个木头块儿的倒浆耙子,上下倒。
随着倒浆耙子的缓慢移动,剩余的卤水逐渐点进去。
等到卤水用完,看见浆水里出现了絮状物,就用盖帘把缸盖好,闷浆十多分钟。
再打开盖帘,看见的就是豆腐脑儿,再用倒浆耙子开浆。
把豆腐脑儿就变成了块状模样,和豆浆分离开来。
剩下的就是把木匠打完的底盘放在熬豆水的大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