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庆明这小子嘴真损,王嘎不是癌症晚期,他说人家要死了。
五妮,是不是他们以为我死了的时候,也是这样,跳着脚的要占了咱们家。”
张长耀挑着磨好的酱豆子,嘴里生气的嘟囔着。
“你净扯没用的,我和人家秋菊嫂子能比吗?
我一张嘴说话粗的比苞米茬子没扒皮都拉嗓子,谁能相中我?
也就你不嫌乎,要是换个人,估计看都懒得看我一眼。”
杨五妮抻了一会儿,赶紧给张长耀吃宽心丸。
“五妮,你这是看不见自己的优点,你比那个刘秋菊可强不止百套。
翟庆亮那个时候还没离婚,翟庆明胆子再大他也不能敢惦记你,这个我知道。”
张长耀随着扁担的上下颤悠,晃荡着身子,脸上明显的高兴起来。
“翟庆明也不是打雷震出来的,心眼子尕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占小便宜你就让他占点儿,占小便宜吃大亏,这不是你说的吗?
别整天有的没的,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寻思。
你这是没死,你要是死了,谁敢来咱们家门口撩呲?
我这脾气可不惯着他,一棒子就把他的脑瓜浆子给他嗨出来。”
杨五妮端着盆,刚想要比划,酱豆撒出来一些,吓的她赶紧把胳膊收回来。
赵秀兰已经把原来酱缸里的酱掏进了一个坛子里。
把酱缸刷干净,擦干净里面的水,等着张长耀和杨五妮磨酱回来。
杨五妮贴大饼子,放一宿面都不发,家里人都知道。
谁也不让她往缸里倒磨好的酱豆,杨德明和杨五妮一样。
爷俩儿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张长耀和赵秀兰往缸里倒酱和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