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好的酱豆,不需要加太多的水,把刷水桶的水倒进去就行。
倒酱耙把盐和酱豆倒匀乎,盐不能太少,少了会酸,最后盖上酱缸蒙烀。
扣上一口不用的旧锅,剩下的就是每天打耙。
一直到酱引子起作用,把酱豆子发起来,大酱才算是做好、能吃。
杨德山从夏文清家的房子回来,吃过饭就一直在他的烟地里劈烟底叶。
烟底叶很少用来卖,质量太差都是留着自己抽。
和采回来的艾蒿一起晾,这样抽的时候绵软,有一股特殊的香气。
张长耀套上毛驴车,拉着刘明君去野牛镇去看廖智的门面房。
门面房是两个三间房紧挨着,栅板插着,挂着锁。
看门头上的字,是原来有人用这个房子做过买卖。
张长耀把剩下的两个钥匙,挨个儿试着插进锁孔里。
锁已经生锈,晃了半天,总算是把锁拽开。
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,张长耀把栅板卸下来,推开窗户放味儿。
屋子里什么都没有,空旷的只有四面墙。
“刘大叔咋样?能用不?”张长耀不懂的跟在刘明君身后问。
“挺好,中医看病不需要啥东西,只要屋里干净立整就行。
屋子里扫扫,墙刷一下石灰,把东西搬来就行。”
刘明君摸了摸有些挂灰的墙片,抑制不住的咧着嘴微笑。
“嗯!正好你家拉来的东西都在,啥也不缺。
就是……就是前几天廖智住院,差一点儿就把百斗柜卖了。”张长耀难为情的看着刘明君笑。
“长耀,一个柜子要是能救人一命,那它就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