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耀哥,我不会抽烟,这是买给那个六亲不认的家伙的。
现在用不上了,给你吧!”齐仲秋把烟盒塞进张长耀的上衣兜。
“咋?廖志荣不认你?”张长耀按着齐仲秋的腿问。
“也不能说认不认,他老人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。
他和苗雨搅在了一起,原来的那个小媳妇儿抱着孩子正在和他打官司。
我听粮库里的人说,好像是给廖智的四万块钱是卖城里楼的钱。
廖志荣的小媳妇儿找人开了廖智死亡的证明。
又把廖智的户口注销,然后私自卖了廖智在城里的楼。
钱到家还没捂热乎就被廖志荣偷摸的给了苗雨。”齐仲秋低着头扣刷炕刷子。
“仲秋,你的意思是苗雨给廖智的钱是卖楼的钱?
等于是廖智拿的四万块钱是他自己的楼钱?”张长耀惊的理不清头绪。
“嗯!廖智不但没有了楼,连人也是“死的”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以后咋整?”齐仲秋担心的语气说。
“啊?大活人在这站着,他们就敢说是死的?
那……那廖智还能上班吗?”张长耀急得站了起来。
“好像是啥也干不了,估计这小子搂着四万块钱不知道往哪儿放呢?
他要是敢把钱存进银行,他爹和那个后娘分分钟就能取走。
也活该这小子倒霉,没那个有钱的命,非要都拿走。”
齐仲秋说着说着语气变成了恨,手里的刷子蹭的裤子“歘歘”响。
“老儿子我咋没整明白呢?疯女人从山上抱回来的孩子到底是谁啊?”
张开举被绕的分不清楚谁是谁,扒拉着张长耀的胳膊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