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蝴蝶和其他狗不一样,相当于人的笑面虎。
看见陌生人从来不叫,等人到了跟前儿,趁人不备上去就是一口。
折腾了半宿,张长耀和廖智各自回了屋,倒头便睡。
却不知道夜里的花蝴蝶办了一件大事儿。
那个每天晚上都来张长耀家院子里和阿黄待一会儿的人影儿。
恍惚间看见花蝴蝶团成一团趴在狗窝旁还以为是每天晚上的阿黄。
毫无顾忌的径直走向花蝴蝶,立起每天他坐的砖头。
屁股还没等挨上砖头,花蝴蝶已经跳了起来。
在他满是腿毛的大腿上猛的来了一大口。
“啊!喂不熟的死狗,偷下口,我踢死你。”
男人骂着,抬起另外一只腿,就要踢花蝴蝶。
花蝴蝶来者不拒,松开嘴,一个飞跳,在男人抬起的腿上又来了一口。
“我的妈呀!这家伙也踏马不是阿黄啊?”
男人借着月光,这时候才看见花蝴蝶身上的黑白花。
“谁?”
张长耀被屋外的骂声惊醒推开窗户跳了出来。
男人听见有人跳在地上的“咕咚”声,忍着疼把腿从黄蝴蝶的嘴上薅了出来。
一个翻身,从院子墙跳出去,猫着腰遛着墙根儿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