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摇了摇头,告别瓦尔特和丹恒后。
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他连灯也懒得开,推开门,摸黑走到床边,直接仰面倒了下去。
身子陷进柔软的被褥里,他舒服得几乎立刻要睡过去。
嗯,今天的床好像格外软。
不对,是不是太软了,还有一股很淡的花香。
再一摸,手边毛茸茸的。
尾巴?毛发?
他猛地睁开眼,一把按开床头灯。
灯光亮起的瞬间,他看见自己床上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白发的狐族少女,蜷成一团睡得正香。
半张脸埋在他的枕头里,银白色的狐耳耷在发间,
一条毛茸茸的狐尾从被子里伸出来,一条搭在他刚才手边,一条压在身下。
嘴角还挂着点口水,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。
栖夜整个人弹了起来,后脑勺差点撞到床板。
他瞪着眼睛,看看那对狐耳,又看看那条尾巴。
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才摸到尾巴的那只手,脑子里嗡地一下:
“我去,什么玩意?我走错房间了??”
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陈设,是给他安排的那间没错。
墙上还挂着他从长乐街买回来的摆件。
那这狐狸是谁?怎么睡在他床上?还睡得这么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