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连多一个表情都懒得给。
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喘粗气的丹恒,照着他后颈就是一下。
“咚。”
丹恒眼白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镜流看都没看地上的丹恒一眼,转过身来。
目光先落在景元身上,然后落在刃身上。
确切地说,是停在刃那张比女人还女人的脸上,和那身明显不合体的衣服上。
刃被她看得浑身发毛。
“应星。”
镜流开口:
“你竟会变成这副模样。”
刃的脸立刻黑成锅底,指向景元,怒道:
“全拜你徒弟所赐!”
景元站在旁边,,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然后露出一副无辜的笑容:
“师父,这不能怪我。
当时情况紧急,不丢光锥,应星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光锥?”
镜流转向她,看不出情绪。
“对。就是那个能免疫魔阴身的光锥。”
景元把手一摊。
“我本来是想给师父留着的。谁知道港口那会,他魔阴身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