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办法,只能先给他用上。”
刃激动道:
“你还有理了!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副作用是变成女人!”
“没来得及说。”景元说得轻巧。
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你这就冤枉我了。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景元指了指自己的脸,笑得有点发苦。
“你看我不也变成这样了。我要早知副作用是这个,怎么会往自己身上用?”
刃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景元却不再跟她纠缠,反而悄悄观察镜流的表情。
毕竟接下来才是关键。
她变成这副模样,按常理来说镜流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可镜流在听到自已便是景元时,居然一点惊讶都没有。
除非早就知道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小流流的真实身份基本上可以实锤了。
师徒两个,一个变小了装女儿,一个变女了也装女儿,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演了一路。
真论起来,也不知道该说谁更会演。
景元在心里叹了口气,她决定试探最后一下。
“师父。”
景元,抬头迎上镜流的视线,笑道:
“您看到我这副样子,好像一点也不意外?
我还以为,您至少会问一句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