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这是吃烤串呢!”
“我就是打个比方……”
“收起来!”
“好嘞。”
栖夜乖乖把酒藏了回去,嘴里还嘟囔:
“太卜大人真凶。
早知道刚才让杨叔把我也捎走算了。”
符玄瞪了他一眼,没再理他。
这打岔一出,院子里那点沉重的氛围倒是散了几分。
景元看了栖夜一眼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,又很快敛去。
她转向镜流,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,却始终没找到时机的问题:
“师父,您这次回罗浮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镜流没有立刻回答。
景元上前一步:
“师父,我是罗浮的将军。无论您为何回来。
只要您还站在这片土地上,这便是我的责任,也是我该过问的事。
那一瞬间,她身上那点平日里懒洋洋的样子全没了。
这哪里还像什么美少女,分明还是那个执掌神策府数百年的罗浮将军。
镜流看着她,眼神动了动。
多少年了,这个徒弟总这样。
看着懒散,遇了事却比谁都撑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