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,落在面前这些人身上。
景元、刃、地上昏死过去的丹恒,还有和故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白露。
“「云上五骁」,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。”
景元和刃同时看向镜流
镜流回望道:
“没有酒,只有苦涩,这样的聚会,真是令人一言难尽。”
白露吸了吸鼻子,眼睛有点发酸。
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想哭,明明白珩的事她都是今晚才听了个囫囵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脑袋从旁边冒了出来。
“我有酒!”
栖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前面,手已经摸向腰后:
“师父,我这真带了酒。
上次在贝洛伯格买的,叫什么雪原烈焰,老板说喝了能看见极光。
我一直揣着没舍得喝,今晚正好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符玄的眼刀已经飞过来了。
她一把揪住栖夜的后衣领,把人往后一拽,压着嗓子训道:
“没长眼吗!这种场合你掏什么酒!给本座收起来!”
“可是气氛都烘到这儿了……”
栖夜小声挣扎。
“云上五骁告别局,没酒怎么行?这不等于吃烤串不给撒孜然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