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虫子压得扁,壳和壳粘在一起,看不出到底有多少。
“这得是怎么样惨烈的厮杀,才会留下这么多残骸。”
栖夜把壳扔回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所以究竟是谁,在这里肃清了整片虫潮?又为什么会有虫潮?”
“也罢,前面或许就是真相,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接着往前走。
走出几十步,虫尸稀疏不少。
焦土上多出一道道烧化的沟壑,沟底泛着灰白的枯寂色泽。
前方空地上,一道冰冷的铁架孤零零立在墙壁之上
走近了才看清,是一副残破的机甲残骸。
他脚步放缓,下意识喊了出来。
“萨姆?”
流萤的机甲他再熟悉不过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就立刻联想到了萨姆。
他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,脚步却突然顿住。
不对,颜色完全对不上。
眼前这副机甲,通体是沉暗的深黑。
他驻足凝视两秒,心中的疑惑更深了,绕着残骸缓步半圈,细细打量。
肩甲弧度截然不同,流萤的机甲肩甲下压利落,这一副却是向上扬起,棱角凌厉。
胸口纹路也完全相异,流萤的纹路顺着甲片自然贴合。
这副机甲的纹路是硬生生镌刻而出,密密麻麻,藏着岁月与战痕。
“所以我是认错了?可是这也太像了吧。”